作家网

首页 > 专题报道 > 正文

京津冀诗歌联盟定州端午诗会举办


京津冀诗歌联盟定州端午诗会举办






诗会现场
 
        2017年5月28日上午九点,由京津冀诗歌联盟、定州市作家协会、易安居老年公寓主办的“2017定州端午诗会――诗人的世俗生活研讨会”在河北省定州州市叮咛店镇易安居老年公寓举行。
   
        诗人、《天津诗人》诗刊总编辑、京津冀诗歌联盟副主席罗广才,河北省青年诗人学会副会长、河北省保定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石英杰,京津冀诗歌联盟副秘书长郭文芳,河北省定州市作家协会主席杨江敏,和陌上吹笛、杨江敏、霜白、陈文培、牛树强、老卒子、自明、七叶、康书乐、石振明、杨惠芬、王明军、赵丹、墨指含香、甄灵灵等来自天津、保定、衡水、定州的二十余位诗人出席了“定州2017端午诗会”。
    
        诗人牛树强主持“怀念屈原诗诵读”单元;
 
        诗人霜白主持“诗人的世俗生活”主题研讨单元;诗人石英杰主持“诗歌创作交流自由谈”单元的活动。与会诗人在养老院院内诗歌墙涂鸦留念。
 
       
《天津诗人》诗刊总编辑、京津冀诗歌联盟副主席罗广才朗诵2009年创作的《端午.屈原.以及微小的我们》
 
 
端午.屈原.以及微小的我们
                   
作者:罗广才
 
许多年了。我一直不愿写你
这个节那个上大夫是谁的千年隐痛
并且作为节日,已无法分清
开心地过这一天还是悲伤地过这一天
 
我们自哪一天开始随波逐流?
汨罗江里千年的屈原不能告诉我们
善于说谎的历史也不能
这一天,休憩带着血丝
这一天,吟诵是否欺祖
这一天,早已远离了微小的我们
 
像一张床收藏了我们所有的梦
是岁月里轻易会被折断的花朵
端午.屈原.以及微小的我们
都是在阳光之下
隔着浩瀚的历史被谗陷被疏远被刺伤
这中间有我们共同的贞洁、抵抗和悲愤
我们都相信未来,而未来不来
我们都想力挽狂涛而巨澜无边
相同的是我们都在服从
端午.屈原服从于国君
而微小的我们服从于比国君更广大的,生活
 端午.屈原.以及微小的我们
都是历史长河里的一个水影
端午.屈原就是英雄的水手和节日的英雄
最终沉默在命运里
象云一样低垂,再低垂
 
而急于出发又善于奔跑的我们
却是永远的水鬼
喘着气/憋着气/生龙活虎地被波涛起伏
寻找被流放的  灵魂
 
创作于2009年5月28日
 
 
诗人、保定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石英杰朗诵作品。
 
《投江》
        
作者:石英杰
 
苍天啊,大地啊!所有欠下的,我都还
翅膀还给波涛,身体还给黑暗
雷啊,电啊,深渊啊
我从了
要来的尽管来
汨罗江,成全我吧
所有光,所有诗篇,我统统还给你们!
 
亲爱的鱼,我的兄弟姐妹
我终于来了,我是异类
我闭嘴,不再说一句话
吃掉我的肉吧,请把骨头吐出来
吃掉我的肉吧,请把鱼刺吐出来
那最后的,闪光的鱼刺
请还给楚国我的故乡,替壮士打造一把镔铁剑
 
 
诗人、京津冀诗歌联盟副秘书长郭文芳朗诵作品
 
《五月的低语》
           
           
作者:郭文芳
 
夕阳合拢花开的白天
灯光打开氤氲的夜晚
尚无蛙鼓 虫鸣 流水潺潺
只有暮春的朗月
孤傲地高悬
 
季节深处
我澹披半身月色
相伴孤灯一盏
在久违的诗卷中
把自己轻声诵读
情感真挚 泪涌如泉
吟咏的词句间
有你低眉浅笑的昨

 
此时真的渴望 真的
你一声悄然的问候
便足以喂养我
清瘦无比的思念
 
五月的清晨花红叶翠
万物醒来 诗卷睡去
我满怀尘世的忧伤
和那无法诉说的怀恋
只身打马走过
这繁花似锦的春天
 
(原载2014.6.11《保定晚报》)
 
 
诗人自明朗诵作品
 
《少女颂》
       
作者:自明
 
柳枝最柔,最先返青
玉兰花最白,最先开放
少女最圣洁,最先在春光中卸下丝巾
着上纱裙。比柳枝还柔的是小麦
比玉兰花还白的是飞云
比少女还圣洁的是我的初恋
 
“那时我们还没有学会缠绵
只是内心深处彼此惦盼
那时命运像溪流一般舒缓
青春燃烧着渴望的火焰
……”
 
红唇,雪颈,裸脚踝
黑瞳,葱指,长发稍
以及奔跑时的起伏跌荡
春风过处,磐石上的咒语开始松动
林中一抹绿意
是我们小小的邪念
 
 
诗人石振明朗诵作品
 
《乡愁》
 
作者:石振明
 
今年错过了农时
我的一亩薄地没能种上
玉米花生红薯高粱芝麻
 
有名字的没名字的
一人高的贴地的
阔叶的窄叶的
直立的攀援的
这些草趁虚而入
 
它们理直气壮的样子
让我第一次感到无家可归
 
 
诗人、《天津诗人》诗刊编辑部主任张秋玲朗诵作品。
 
《那一年的天空》
               
作者:张秋玲
 
雪花飘过那一年的今天,
妈妈把发梢结满霜花的自己关在了窗外。
只能看到妈妈模糊的身影,
透过玻璃窗上的冰凌。
 
昏暗的灯光,孤零零的枝干,
雪花替更多的人活着,
却给大地披上孝衣。
 
妈妈一生爱干净,
像这六角形的雪花,有些慌张,
慌张得来不及说再见,
飘着飘着就没有了踪影。
 
妈妈,自从您走后我再也不清扫门前的雪,
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绕过积雪,
一步一回头地走过。
我担心笤帚会碰伤那些雪花,
那些雪花不知道哪一朵是您啊妈妈。
 
还有,我怕您见到散穗的高粱糜子也会心伤,
那是你少女时代最难忘的口粮,
也是父亲如今念念不忘的忧伤。
 
 
诗人墨指含香朗诵作品
 
《正午,在松树下假睡》
                   
作者:墨指含香
 
只有松香是真实的
被叶子托着
一只松塔干瘪着嘴
依旧默念着什么
我从易死的事物里平躺下来
微风吹落发黄的松针
有更充足的光透过缝隙
四十年来
我没有躲开过其他树木的遮蔽
为了移动
不断砍掉多余的自已
 
 
诗人暗香盈袖朗诵作品。
 
《世上所有的遇见,都是为了遇见你》
                 
作者:暗香盈袖
 
世上所有的遇见,包括
那些路旁的花儿小草
那些闻香而至的蜂蝶,以及
那些匆匆的步履
它们都像风一样,与我擦肩
穿行而过,或作片刻逗留
抑或有些许留恋
我伸开的手掌
就像一只漏斗,轻轻一晃
便一一倏然而去
留不住光阴,也留不住爱情
我没有挽留
就像一棵未开花的树
挽留一只蝴蝶一样没有理由
 
我的花只开一季
你没有到来,我不开
 
 
诗人七叶朗诵作品。
 
《哦,这古老的汉语》
                
作者:七叶
 
有些词语被我反复说起
有些,或许终生不会提及
 
多么羞愧啊——
我不停地写诗,不停地
想得到爱
 
2017-5-6
 
 
诗人霜白朗诵作品。
 
《岩石上的小花》
——致李南
 
霜白
 
列车在继续提速
年青人沉湎于微信
太快了,一切都悬浮起来
这是美好的时代
没有缝隙,也没有锋芒
就连我,也已经很久了
没有去过田野,没有注意过
这样一朵开在岩石上的小花
它细小的根茎
如同一条寂寞的通道
谛听石头深处的震颤,也领受着
雨水和风霜的加冕——
这小小的金色的头颅仿佛明亮的号角
却只有低低的歌吟——
它等着一个失眠的人接近
赐予他磅礴的力量
也要给他别上秘密的勋章
 
 
诗人老卒子朗诵作品。
 
《蓄谋》
        
作者:老卒子
 
总有那么几个绝顶聪明的人
从背山砍下一枝竹竿
挂上一片破布
高高举起,抖出声响,摩擦火星
一场大火燃烧起来
烧穿我的脚底
让我成为一个通气的声管
但是,我并不能说出
这几个纵火者
关紧门说过什么
         
2017.4.29
 
 
诗人马啸宇朗诵作品。
 
《母亲节》
       
作者:马啸宇
 
他们都在赞美你们
母亲
因为爱
所有的人在今天都柔情似水
 
我也想对你说声谢谢,母亲
又怕你笑场
怕你伸手打我
说傻孩子
 
现在,我只能静静的立在窗前
用你给我的耳朵仔细听
用你给我的眼睛仔细看
好让另一个世界的你继续感知
感知你所深爱的这人间的一切
 
 
诗人陌上吹笛朗诵作品。
 
《麦田外的草垛》
          
作者:陌上吹笛
 
我也沾染了一些月光,并同时拥有了浪子与归来者
这双重身份。
风吹过田垅,吹醒了我,使我被迫停止了
另外一种生活,或者说,开始——
麦田在眼前连成一片,那些麦芒,像阵阵波纹
只是像,而不是,是
因为没有人,会突然闯进
一颗宁静的心。
自在,圆满,这就是世界理想的样子吗? 
没人回答。
我随着月光步入梦境(月光是一种病),最后奔跑起来
我明白,即使我奔跑起来
我还是
一动不动,无论草垛,无论
孤独,一动也不动。
 
 
诗人王可朗诵作品。
 
《旧城》
       
作者:王可
 
昨天,我和一些雨,同时站在唐城的遗址上
不同的是,它们比我先渗下去
 
一队小黑鸟在旷野边上飞出弧线
时明时灭。唯有一只
它正要掉头回家。



诗人朗诵甄灵灵朗诵作品。

 
诗人陈文培口琴演奏。
 
 
诗会现场


诗会现场 


作家、河北省定州市作家协会主席杨江敏致辞。
 
 
诗人、《唐河文学》主编康书乐发言。
 
 
河北省定州市朗诵演讲协会会长王明军发言。
 
 
诗人、定州文联《中山》文学季刊执行主编牛树强发言。

 
诗人石振明发言。
 
 
诗人赵丹发言。


嘉宾合影


诗歌墙涂鸦现场


诗歌墙涂鸦现场


诗歌墙涂鸦合影


 
下午15:00,在诗人石英杰主持下,进行“诗歌的地域性”主题研讨。
 
罗广才发言节选
      
        文化的心态决定了地域文化的走向。均以“本土”的“故乡记忆”和“新移民”的“现场记录”为主体。谈到地域性写作,就要考证这个区域“是否有自身的文学符号,是否建立起自身的文学形象”。
     
        一个地域诗群应具备哪些条件,方才是成熟的?
    
        这个问题让我头脑里迅速地闪现出一个词儿:热闹。置身于热闹之中满脸媚相去人云亦云的那些文字,已经让汉语诗歌集体蒙羞近半个多世纪了。只有孤独的心灵才能更深入历史、当下和人心。我宁愿看到一位诗人孤独地离去,也不愿看到一群人对这个世界无聊地拥抱。
    
        让我说,一个地域诗群的成熟是一个个大写的人带着神性的光泽和思想的先知,他们是他们所路过的时代的独角兽,“他们走在时代的前列,与人类命运同悲同痛,长歌当哭”。当然这是理想状态的。我们能看到一个地域能涌现出一位位有担当的诗者,如果期待一个个群体集体的声音和呐喊那肯定是远离诗歌的声音,远离人民的声音。
     
        所以我固执地认知:独唱比合唱、和音更具颠覆性,更深地道出人类的苦难和时代的疼痛。


诗人、《天津诗人》诗刊总编辑、京津冀诗歌联盟副主席罗广才


研讨会现场


研讨会现场


签到


 
  
来源:京津冀诗歌联盟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