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讯
微信

扫一扫,
或在微信中搜索
"作家网"
微博

扫一扫,
或点击直接进入
"作家网"
官方微博
QQ群

扫一扫,
或点击加入
"作家网qq群"
官方qq群

70后作家赵耀东长篇小说《寻仇记》由作家出版社隆重出版

2019-02-23 11:58 来源:作家网 作者:作家网编辑

摘要:70后作家赵耀东长篇小说《寻仇记》由作家出版社隆重出版

推荐关键字

70后作家赵耀东长篇小说《寻仇记》由作家出版社隆重出版

 
  历时三年,数易其稿。70后作家赵耀东长篇小说《寻仇记》由作家出版社隆重出版。小说以抗日战争时期为书写背景,以哥哥寻找失散的弟弟为情节主线,书写了一段富有传奇色彩的谍战故事。作者扎实的文笔,沉稳的叙述,在起伏跌宕的书写中多元化多角度挖掘人性,使这部长篇小说成为谍战类作品中的一股清流。
 
  《寻仇记》基本信息
 
  书名:寻仇记
  ISBN:978-7-5212-0324-0
  CIP数据:I247.5
  责任编辑:陈晓帆 袁艺方
  作者:赵耀东
  版次:1版1次
  开本:小16开
  页数:244
  字数:190千
  装帧形式:平装
        定价:38.00元
 

  《寻仇记》作者简介

 
  赵耀东:曾用名拖雷,1972年出生,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创作了大量的小说,先后在区内外文学期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四十余篇,小说被《中篇小说选刊》《小说选刊》转载。著有小说集《为谁演奏》《饥饿之年》两部,长篇小说《河套往事》等四部,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协首届签约作家,呼和浩特作家协会副主席。
 
  《寻仇记》内容提要
 
  《寻仇记》以哥哥寻找失散的弟弟为情节主线,书写了一段富有传奇色彩的谍战故事。儿时失散的弟弟和邻家女童成了“我”内心深处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总觉得自己对他们的走失负有责任。寻找弟弟,成了自己活在人世间的理由和目的,任凭千辛万苦,决不罢休。可有一天,他们近在咫尺却不相识,亲兄弟成了须置对方于死地的敌人,邻家女童则是同在隐蔽战线上和自己并肩战斗的恋人……他们在民族危亡的关头,在国难深重的战争岁月里选择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寻仇记》精彩节选
 
  
 
  列祖列宗,我的先人们呐!
 
  不肖子孙云银元跪在你们面前,跟你们说说话,不说话,我的心里憋得慌。难受。像长满乱草。不说话,我会把一生的秘密带进棺材里。我不想跟地狱的鬼说,那样我会羞愧。我想跟您说,我的先人呐。说出来我的心就亮堂,脑子里的阴魂就会散去,您听我说说。
 
  我的话,有点长,从哪开始呢?
 
  还是从民国二十六年的一天早上讲起,就是那个早上,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我想都没想到,自己会背井离乡,踏上了寻找弟弟之路。
 
  
 
  那天早上,我有点恍惚。
 
  我做了一夜的梦,这些梦都和弟弟金元有关。
 
  早上醒来后,我头有点疼,不光头疼,我还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打的鼻子发酸,眼睛发胀,头快要裂开一般。我猜这是过世的家人在念叨我,说起家人,我的眼里全是泪,心里全是苦,现在他们都挤在院里的一个小小神龛里,变成冰冷的木牌位。站在院中,我给他们上了三炷香,神龛里爹娘和弟弟的表情从薄明的光线里清晰起来,他们一脸清寡,像斑驳的石碑。我用手擦了下木牌位上的尘土,看着他们愣怔一会儿,然后拎上扁担,出门担水。
 
  外面风很清凉,我的头不疼了,要命的喷嚏也不打了。卧牛湾上空有几抹淡云,像没化妆的女子,清爽地看着我笑,我一点心思都没有。这时我看见平坦的土地上,远远有个黑影,黑影在移动,我的心激动起来,那黑影是不是金元,难道是弟弟回来了?欣喜的念头没过多久就消失了,那黑影走近,我才认清是一条狗。
 
  这么多年,村里的人都认为金元死了。可我一点不信他死了,弟弟肯定会回来,像北归的雁那样,说不定就在某个早晨,他会笑嘻嘻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坚信这一点,就像坚信每天早晨有红彤彤的日头会从东面出来,要是哪天日头从西面上来,我就相信金元死了。
 
  担水回来,我看见院门大开,像有人刚来过。我放下扁担,放好水桶,这时我注意到地上有摊碗大的血迹。血已经发黑,在青白的地上很扎眼。我的嗓子有点干,咽了口唾沫,勒紧腰间的草绳,走过去,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蹲下来,看了一下,确实是血。我用手捻了捻,搁在鼻子下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出来。血迹在清冽的空气中失去了腥味儿。我四下看了看,很快地我想到,这个血是不是弟弟流下来的,难道他回来了?
 
  屋里没有,凉房没有,他在哪儿?这时我注意到了菜窖,菜窖口有动过的痕迹,弟弟也许长年没回家,不敢见亲人,就一个人躲进了窖里。
 
  这么一想,我的心就怦怦怦地一阵狂跳,赶紧掀起窖口的木板,朝窖里张望了一下,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金元,金元。”我叫了两声,窖里空空荡荡,没人应答,金元一定是藏在里面,小时候金元每次藏猫猫,都是躲在窖里,等着我来找,不管在不在,我想下去看个究竟。
 
  窖不深,两人多高,里面散发着一股沤烂土豆的霉味,这口窖,还是我爹云三娃活着的时候,用两天时间挖成的。窖口虽窄,窖里却很宽广,能转开两头牛。我没有多想,先探脚,然后下身子,没一会儿我就没在漆黑的世界里,什么也看不见。煤油灯放在窖壁的土凹里,我一边大声地咳嗽着,想用声音给自己壮壮胆,一边在兜里摸索着洋火。突然,我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头。
 
  “别动,动就打死你。”听声音,是个侉子。里面的人不是弟弟。我身子一软,差一点摔倒。
 
  很快,我明白,顶住我头的是一把枪。
 
  
 
  先人呐。
 
  我跟您说,我真没日哄您,那天早晨真来了一个枪崩货,他用枪指顶着我的头。我吓坏了,吓得我抖蛋颤鸡流子冒汗,差点把尿都滋出来。待了一会儿,我渐渐地适应眼前的黑暗,也适应了恐惧,就不怕了。这个枪崩货就在我的左边,不到一步的距离,我能感到这个人的呼吸很急促,我很担心他在急促的呼吸中开了枪,他没开枪,我哀求他说:“不动不动,大爷,我只是个庄户人。”
 
  拿枪的枪崩货应该是个个子不高的男人。他问我上面有没有人。我规规矩矩地半弓着腰站着,马上嗫嚅地跟他说,我的家人都死光了,还哪儿来的人。
 
  枪崩货朝着窖口上方,眊了眊,确信上面没人,他长长嘘口气,又问我:“这是你家?”我点点头,然后跟他说,我早晨出来担水,看见院子里有血,觉得奇怪,到处寻看,最后寻看到窖里来。
 
  枪崩货没有放松警惕,他声音沙哑地对我说:“你讲讲你家的人是咋死光的?”
 
  我告诉他,有一年,我们这里发生了鼠疫,我们家的人都被传染上了,一个个先是病倒,然后就咽了气。我的话刚说完,我能感觉那个人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又问:“那你为甚没死?”我就说好汉呀,这不是老天睁了眼,给我们云家留下一个种,有了我,我们云家才不会绝了后。
 
  那个人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有没有火,黑乎乎的,老子什么都看不清。”
 
  我连声说有有有,急忙从兜里掏出洋火,点着了放在窖里的煤油灯,有了豆大的灯火。我看清面前的人,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穿戴不像种地的,倒像个教书匠,让人印象深的是,他长了一张大盘子脸,他手里拿着确实是一把手枪,黑不溜秋的枪口,像蟒蛇的蛇头,阴鸷地盯着我不动,我知道自己只要一动,那蛇头就会上来狠狠地咬我一口。这时蛇头突然朝我上下摆动了一下,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大盘子脸让我坐下来说话,两人坐在冰凉的地上。说什么呢,我一点都不想说话,这个早晨没有意外,本来
以为是弟弟回来了,可没有,面对这么一个枪崩货,我隐隐有点失落。
 
  大盘子脸喘了口气,他告诉我:“我是游击队的,叫杨志,你放心吧,我们游击队专门杀坏人,杀恶霸的,从来不伤害老百姓。”
 
  窖里的煤油灯光一晃一晃的,地上有一波一波的光晕,我有种幻觉,感觉坐在我对面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四
 
  我跟这个叫杨志的人在鬼嚼。我们卧牛湾根本没发生过鼠疫,就是发生,我们一家子也没传染上。
 
  先人呐,我们一家人的死,咋跟您说呢,都和我有关,我就是人命油子、枪崩货、害人精,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全家人的性命。
 
  这苦水,我得跟您慢慢倒。
 
  多年以前,在卧牛湾,我们一家子有爹娘、我和弟弟四个人,日子过的比不上先人您们那会儿旺,可也挺红火。
 
  我是哥哥,我叫银元,弟弟叫金元,我俩差两岁。本来开始的时候,我叫金元,弟弟叫银元,可爹娘找了算命的说弟弟命里缺金,就把金元这个名字给了弟弟。说起弟弟,我给您讲讲,他的模样,圆脸,个头跟我差不多,他的眼睛转得比我灵,说话慢悠悠的,不像我说话,突突突的,他想好长时间,才说话。爹娘当着我俩的面说,金元有点精,银元有点愣,金元以后是坐轿子的,银元以后说不定是个拾粪的。
 
  这话不光是我爹娘说,连村上的胖铃铛也这么说。胖铃铛是个女娃,住在我们家隔壁,她人胖,脖子上经常挂个银铃铛,村里的娃娃都叫她胖铃铛,她比我小五六岁的样子,那会儿我们三个人总在一起玩耍。
 
  我不服气,一点都不服,咋会比弟弟愣呢?
 
  先人呐,我的灵光多,点子多,新鲜的念头总像冒泡的泉水。弟弟能和我比吗?三棍子打不出他一个屁来,能和我比吗?
 
  他和胖铃铛就是我的跟屁虫!
 
  老人说人比人气死人,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我比了,这一比,就比出人命,成了我一辈子的痛。
 
  爹娘呀——
 
  好好,我不哭,我讲,讲后来发生的事。
 
  过起大年,我有一个新的鬼点子,就是想在正月十五那天去河滩转九曲。我主意一出来,弟弟和胖铃铛高兴得直拍手,事实上我和他俩一样,只听说转九曲好玩,从来都没去过,没去过的原因是爹娘怕花钱。
 
  没多长时间,弟弟脸上堆起了愁云,眉头拧成疙蛋,我问他咋啦?
 
  弟弟一脸犹豫,看是想看,他担心爹娘知道了,会挨打。
 
  我也怕挨打。
 
  胖铃铛说:“咱俩就说上私塾的许秀才家里借书。”
 
  真是好主意,我们三个都是许秀才的弟子,弟子借书名正言顺。
 
  弟弟的眉头仍没展开,他问:“书呢?”
 
  我踢了弟弟一脚,“你是个猪脑子呀,就说没借上。”
 
  弟弟眼睛一亮,看来这个主意很有效,他一脸欣喜地说:“对呀,俺咋没想到呢?”
 
  那时我一点都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我得意地瞧着弟弟,转九曲,就是考验一个人几密不几密①,弟弟一点都看不出我的心机,他和胖铃铛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看着他俩的样子,我的心里真想说,到时候你俩就知道了咱们谁几密谁不几密了。
 
当当链接:http://product.dangdang.com/26514257.html
 
天猫作家出版社旗舰店链接:
https://detail.tmall.com/item.htm?spm=a220m.1000858.1000725.11.30441d228VFafl&id=587351885591&user_id=1974780545&cat_id=2&is_b=1&rn=e506c68841c3f6464c1ce79171a934fc
 
来源:作家网
作家网刘不伟编辑整理


微信分享到朋友圈专用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作家网的立场。

排行榜
新闻热线:010-85766585/010-85753668/18618415909 主编信箱 Email:18612791266@126.com
投稿邮箱[散文:zjwswsb@126.com  评论:zjwwxpl@126.com  小说:zjwwxxs@126.com  诗歌:zjwscgf@126.com]
作家网QQ群:209231420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汇佳园102号1031/1032室 邮编:100015
京公网安备11011354019783 京ICP备11032410号-5 作家网商标注册号:13753722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2-2016 作家网